个人艺术简历:朱广水
朱广水,男,是兼具军旅底色与文人情怀的实力派古诗词创作者。少年时代便笃爱古典文学,青年参军戍边成长为部队文艺骨干,复员后扎根地方岗位数十年,始终坚守诗词创作初心,作品既有军旅生涯淬炼的开阔气韵,也有山水行旅赋予的灵动意境,是当代基层创作者中“戎装铸风骨,笔墨抒山河”的优秀代表。
少年笃学藏诗志,军旅砺魂淬初心
朱广水自学生时代便展现出对古典诗词的浓厚热忱,小学至高中阶段学习刻苦、成绩优异,始终深耕古诗词品读与创作,积极参与各类校园文学活动,早早打下了扎实的古典文学功底。
1978年,朱广水参军入伍,服役于烟威警备区。凭借突出的文学素养与文艺能力,他成为部队文艺骨干,主动牵头组织各类军营文艺活动,创作了多首歌颂军旅生活、彰显军人本色的诗词作品,在官兵中广泛流传,极大丰富了部队文化氛围。因在文艺创作与文化活动中的突出表现,他多次获得部队嘉奖。军旅生涯的淬炼,不仅铸就了他坚毅的品格,更拓宽了创作的格局与视野,为后续的诗词创作注入了刚健舒展的精神底色。
岗位坚守数十载,半生不改诗心热
1983年复员后,朱广水进入烟台公交公司工作,数十年如一日扎根本职岗位,踏实履职、勤恳敬业。平凡的工作与烟火日常,从未消磨他对古典诗词的热爱,工作之余他始终保持着研读、创作古诗词的习惯,同时热爱歌唱,擅长古诗词朗诵,将文艺爱好融入生活点滴,让古典文学成为滋养精神的重要载体。
从军营到地方,从青年到暮岁,他的创作题材不断拓展,从军旅抒怀延伸到山水纪游、日常感怀等多元维度,风格也在持续打磨中日渐成熟,形成了明快清朗、气韵舒展的创作特点,字句间既有军人的坦荡旷达,也有普通人对生活、对山河的真挚热爱。
轻舟逐浪绘三峡,笔墨铺展山河卷
其参赛代表作《游长江三峡》,是一首意境开阔、气韵流畅的山水诗作。全诗以行舟游踪为脉络,随时间推移层层铺展三峡风貌:
日间启程:“轻舟逐浪向天涯,山水相连似画霞”,开篇便勾勒出三峡雄奇壮阔的整体画卷,猿啼回响、白帝云间,化用古典诗意却自有新意;
舟行深处:“千里江陵一日还,波光潋滟映心间”,化用经典诗意写江行之畅快,山色如黛、浮云随行,尽抒泛舟江上的自在旷达;
月夜江行:“月明点滴江面寒,风送清声入梦还”,笔触由壮阔转入清宁,最终以“愿随江水共长流,千古风华在此间”收束,将个人游兴升华为对山河千古的赞叹。
全诗语言明丽晓畅,意境层层递进,融古典意韵与当代情怀于一体,尽显创作者扎实的诗词功底与开阔的山水胸襟。
赛场绽锋芒,佳作获殊荣
2026年6月,朱广水携原创诗作《游长江三峡》参加2026年传承“诗韵山河”艺术大赛。作品凭借开阔舒展的意境、流畅典雅的笔致与深挚的山河情怀,从众多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,获得大赛评审团的一致高度好评,最终斩获赛事诗词类特等奖。
这份荣誉,既是对其诗词创作实力的专业认可,也是对一位退伍军人数十年坚守文艺初心、传承古典文化的充分肯定。
戎装岁月铸风骨,一纸诗笔绘山河。朱广水以军旅经历淬炼创作格局,以平凡坚守涵养诗心,在本职岗位与文学天地间双向深耕,用朗朗诗句书写家国山河,生动展现了退伍不褪色的军人本色与基层创作者的文化热忱。
获奖作品专家老师评语赏析:

《游长江三峡》评语赏析
作者: 朱广水
一、核心亮点与突出优点
(一)文脉承续:以李白诗魂为骨,接通千年山水纪游的壮阔传统
本诗在文脉上接通的是中国诗歌最壮丽的传统之一——长江书写。从李白《早发白帝城》“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。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”以飞舟之势写三峡之险,到杜甫《登高》“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”以秋江之景写身世之悲,再到苏轼《念奴娇·赤壁怀古》“大江东去,浪淘尽,千古风流人物”以江流浩荡写历史兴亡,长江始终是中国诗人寄托豪情、感慨时空的最宏阔载体。
本诗以“轻舟逐浪向天涯”开篇,以“猿啼声断回声远”续写,“千里江陵一日还”直接引用李白成句,“愿随江水共长流,千古风华在此间”收束,正是对李白三峡诗的一次完整的致敬与续写。但本诗并未止于化用——李白写三峡偏于“快”(“轻舟已过万重山”),本诗写三峡兼取“快”与“慢”,在“千里一日”的迅疾之外,还有“月明点滴江面寒”的静谧、“风送清声入梦还”的温柔。这种对同一题材的双重书写,是对李白诗境的丰富与延展。
(二)章法结构:由“行”而“览”而“思”,三章递进,如一部长江交响诗
全诗十二句,可分为三章,每章四句,呈现出“白昼行舟—日暮观景—月夜寄怀”的时间递进。
第一章(白昼行舟,写江行之速): “轻舟逐浪向天涯”至“云间白帝梦中佳”——以李白“轻舟”“猿啼”“千里江陵”“白帝”四大经典意象开篇。轻舟逐浪是舟行之速,山水如画是沿途之景,猿啼声断是三峡最富标志性的听觉意象,云间白帝是三峡最著名的历史地标。四句之中,视觉、听觉、动态感齐备,将读者带入“轻舟已入三峡”的迅疾体验。
第二章(日暮观景,写山水之阔): “千里江陵一日还”至“浮云随意任我行”——以“千里一日”承接上章的“速”,但笔锋从江行转向观景。“波光潋滟”写水面之明丽,“万重山色如黛影”写远山之苍茫,“浮云随意”写天高云淡、心随云远。此章是全诗从“动”入“静”的转折——舟不再逐浪,人开始静观,心境从急迫转向舒展。
第三章(月夜寄怀,写心境之悠): “月明点滴江面寒”至“千古风华在此间”——由傍晚转入深夜。“月明点滴”写月光洒落江面如碎银闪烁,“风送清声”写江风送来的自然天籁。“愿随江水共长流”是全诗情感的最终落点——不急于离去,不急于到达,只愿与江水一同流淌,在这千古风华的长江之上。“千古风华在此间”以七字收束全诗,将个人的一次游历,与千年文脉、万里江山熔铸为一体。
(三)语言艺术:“猿啼声断回声远”与“月明点滴江面寒”两笔最得三峡之神
“猿啼声断回声远” ——此句是全诗对李白“两岸猿声啼不住”最精妙的改写。李白写“啼不住”,是写猿声之密集、连续不断;本诗写“声断回声远”,是写猿啼停止之后,回声仍在峡谷中一层一层地回荡,直至远去。“声断”之后的“回声”,比“不住”的啼声更有余韵——正如三峡之美,不在喧哗而在回味。这一笔以“回声”替代“连啼”,写尽了峡谷特有的声学效果与悠远意境。
“月明点滴江面寒” ——“月明点滴”以“点”“滴”二字写月光洒落,将无形之光化为有形的液滴,仿佛月光是轻轻滴落在江面上的。“寒”字写月光之清凉、江水之冷冽。全句画面宁静而清冷,与首章“轻舟逐浪”的动感形成鲜明对比,是全诗由动入静的意境转折点。
(四)意境营造:从“逐浪”到“共长流”,完成从“游”到“化”的精神升华
本诗成功营构了“身游三峡—目览江山—心融长江”的三重意境。
第一章是“身游” ——轻舟逐浪,一日千里,是身体穿越三峡的速度体验。
第二章是“目览” ——波光山色,浮云万重,是视觉对三峡的审美摄入。
第三章是“心融” ——月光入梦,愿随江流,是心灵与长江的物我合一。
从“逐浪”的急迫,到“观山”的从容,到“随江流”的悠远,十二句诗完成了一次从“游”到“化”的精神旅程。最终“千古风华在此间”——不是“在远方”,不是“在过去”,不是“在诗句里”,而是“在此间”。此间即此刻,此间即江上,此间即“我”与长江融为一体的当下。
二、文体与艺术手法专业分析
(一)体裁界定:七言古风(山水纪游体)
本诗共十二句,每句七言,不拘平仄,不求严格对仗,以气为主、自由流转。若以近体诗七律(八句)衡量,句数不符;若以排律(十二句亦可)衡量,对仗不严。用韵方面,全诗四次换韵(第一章“涯/霞/佳”属“发花”辙 ua/ia,第二章“还/间/行”属“言前”辙 an/ian/ang,第三章“寒/还”属“言前”辙 an,“流/间”属“由求”辙 iu 与“言前”辙 ian),用韵自由,属古风体式。
准确的体裁定位是:七言古风(山水纪游体)。古风不拘平仄,不限句数,可以换韵,以气势和意境为胜,正适合本诗自由舒展地书写长江三峡之游。
(二)技法拆解
化用法(核心技法):
“千里江陵一日还”直接引用李白《早发白帝城》成句,“轻舟逐浪”化用“轻舟已过万重山”,“猿啼声断”化用“两岸猿声啼不住”,“云间白帝”化用“朝辞白帝彩云间”。四句之中,句句与李白对话,但各有新意——不是照搬,而是在李白的基础上融入了自己的观察与心境。换韵法:
全诗三章,三次换韵(第一章 ua/ia,第二章 an/ian/ang,第三章 an/ian/iu)。韵脚的更换与时间推进同步——白昼的韵是响亮的(“涯”“霞”“佳”),日暮的韵是开阔的(“还”“间”“行”),月夜的韵是悠长的(“寒”“还”“流”“间”)。声韵随景而变,随情而转,是古风换韵技法的有效运用。动静转化法:
第一章核心动态词为“逐浪”(急动),第二章为“映心间”“任我行”(舒缓),第三章为“入梦还”“共长流”(静极)。从急动到缓动到静极,动态的变化与心境的沉淀同步推进。意象贯穿法:
“轻舟”出现在第一章,“江水”贯穿全诗最终凝于“共长流”——舟行于江,最终人与江合而为一。“轻舟”是载体,“江水”是归宿。首尾以江为呼应,构成意象闭环。
(三)美学价值:以李白之“快”补以静观之“慢”,完成三峡书写的双重变奏
李白《早发白帝城》写三峡,以“快”为核心美学——舟行千里的迅疾、人生得意的轻快。本诗在继承李白的“快”(“轻舟逐浪”“千里一日”)的同时,注入了“慢”的美学——“月明点滴”的静谧、“风送清声”的温柔、“愿随江水共长流”的悠远。这种“快—慢”双重变奏,为长江三峡的书写提供了更丰富的情感层次——不仅有“过”三峡的速度体验,也有“留”在三峡上的深度沉浸。
三、结语
(一)当代价值
在高铁与飞机将“千里一日”变为常态的时代,“慢”正在成为稀缺的生命体验。本诗在李白“千里江陵一日还”的经典速度体验之上,以“月明点滴”“风送清声”“愿随江水共长流”的静观与悠游,为当代人提供了一种“慢下来”的可能性——即使舟行千里,仍可在月光洒落的江面上,找到与江水共流的从容。
(二)文学史意义
本诗是当代旧体诗词“与古人对话”的一次有效实践。作者以李白《早发白帝城》为精神源头,以同题写作的方式,在同一空间(长江三峡)展开了跨越千年的情感共鸣与意境补充。这种“致敬而不重复,继承而有新变”的创作态度,是当代旧体诗词处理经典传统时可以借鉴的路径。
(三)情感升华
轻舟逐浪,向天涯而去。两岸山水相连,如一幅泼墨长卷在眼前展开。猿啼一声,在峡谷中回荡,回声层层远去,仿佛千年前李白的那一声猿啼还在山水之间徘徊。白帝城在云间若隐若现,美得像一个未醒的梦。
千里江陵,一日而至。但旅途的尽头不是终点,而是另一种开始——波光映照心间,万重山色如黛,浮云舒卷,心境也随之舒展。
夜深了,月光碎在江面上,点点清寒。风送来涛声,入了梦中。这一生,愿随江水长流,不急于抵达,不迫于告别。千古风华——不是远方,不是从前,就在此刻,就在这江上,就在这轻舟随波、月光洒落、猿声已远而回声犹在的此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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