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艺术简历:耿兴明
耿兴明,男,汉族,中学毕业,是一位扎根乡土、心怀家国的农民诗人。他躬耕阡陌之间,始终葆有对历史文化的热忱与对家国先辈的崇敬,劳作之余坚持诗歌创作,以朴素刚健的笔触抒写历史感怀与赤诚敬意,作品自带泥土的厚重质感与真挚的情感温度,是当代基层民间创作者中“身居田垄、心寄千秋”的典型代表。
躬耕乡野,烟火深处藏诗心
耿兴明是土生土长的农民,常年深耕于田间地头,平凡的农耕生活并未磨灭他对文化与历史的热爱。中学毕业后,他始终保持着读史阅世的习惯,在日常劳作之余品读历史故事、感怀时代变迁,将对家国岁月的朴素认知、对伟人先辈的崇敬心意,慢慢沉淀为诗歌创作的深厚底蕴。
他的创作脱胎于真实生活,不尚浮华辞藻,不事刻意雕琢,全凭本心直抒胸臆。字句间没有书卷气的晦涩,只有劳动者的直白与赤诚,将普通百姓对历史的敬畏、对时代的感恩尽数融入诗行,形成了质朴厚重、真挚有力的独特创作风格。
以诗咏史,直抒胸臆颂风流
其代表作《数风流人物》是其创作理念的集中彰显。全诗以“砚墨挥毫写千秋,历史故事篇篇有”起笔,铺展千年历史长卷,细数秦皇汉武等千古帝王的历史功业;最终落笔于对当代伟人的由衷赞颂,层层递进,立意高远。
作品语言平实凝练,节奏铿锵明快,没有繁复的修辞技巧,却以朴素真诚的力量打动人心。它既承载着普通群众对历史人物的朴素认知,也传递着基层民众对伟人的深切敬仰与对家国的真挚热爱,情感饱满厚重,读来令人心生共鸣。
赛场摘桂,赤诚创作获殊荣
2026年6月,耿兴明携原创诗歌《数风流人物》参加2026年传承“诗韵山河”艺术大赛。作品凭借开阔的历史视野、赤诚的家国情怀与质朴刚健的表达,从众多参赛作品中脱颖而出,获得大赛评审团的一致高度好评,最终斩获赛事诗歌类特等奖。
这份荣誉,既是对其作品思想内涵与艺术表达的专业认可,也是对扎根乡土、心怀热爱的基层民间创作者的充分肯定。
身居田垄存远志,一纸诗文颂千秋。耿兴明以农民的质朴底色扎根大地,以赤诚的诗心致敬历史与伟人,在平凡的农耕岁月里坚守文化热爱,用最朴素的文字书写出最厚重的家国情怀,展现了当代民间创作者最动人的精神底色。
获奖作品专家老师评语赏析:

《数风流人物》评语赏析
作者:耿兴明
核心亮点与突出优点
(一)文脉承续:以毛泽东词意为精神内核,接通古典咏史诗的“人物品评”传统
本诗在文脉上接通的是两条交织的传统:
1. 中国古典咏史诗中的“人物品评”传统:从杜甫《咏怀古迹》以五首诗分别品评庾信、宋玉、王昭君、刘备、诸葛亮,到杜牧《题乌江亭》“江东子弟多才俊,卷土重来未可知”以翻案笔法重评项羽,中国诗人始终在以诗的形式对历史人物进行价值判断与精神礼赞。
2. 毛泽东《沁园春·雪》的精神气魄:“惜秦皇汉武,略输文采;唐宗宋祖,稍逊风骚。一代天骄,成吉思汗,只识弯弓射大雕。俱往矣,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”以睥睨千古的气魄,将历史评判推向当代礼赞。
本诗以“数风流人物”为题,直接化用毛泽东词意,以“秦皇汉武皆存在,唯独当今毛润公”为情感落点,将古典咏史诗的人物品评传统与当代对毛泽东的敬仰之情融为一体。“秦皇汉武”是毛泽东词中亲口点评过的历史帝王,本诗以“皆存在”承认其历史地位,再以“唯独”一转,将情感焦点聚于“毛润公”一身。这种“先让步后转折”的写法,在咏史诗中常见,本诗运用得简洁有力。
(二)章法结构:四句之内完成“创作—回顾—比较—定论”的完整抒情
全诗仅四句,但结构严谨:
• 首句“砚墨挥毫写千秋”:以创作姿态开篇。“挥毫写千秋”写以笔墨书写历史长卷的宏大抱负,“砚墨”二字以文房器物入诗,为全诗定下文人书写的基调。
• 次句“历史故事篇篇有”:由创作转向回顾。“篇篇有”写历史故事之丰富,为下文的“秦皇汉武”出场做铺垫。此句语气平实,不做惊人之语,只是从容地陈述:历史很长,故事很多。
• 三句“秦皇汉武皆存在”:以“秦皇汉武”为历史人物的代表,承认其历史地位。“皆存在”三字极朴素,不做夸张的赞美,只是客观地确认——历史上有过这些雄才大略的帝王。
• 末句“唯独当今毛润公”:笔锋陡转,以“唯独”二字收束全诗,将全部的情感与敬意聚焦于“毛润公”一身。从秦皇汉武到毛润公,三句的铺垫只为这一句的升华。
(三)语言艺术:“唯独”二字为全诗之眼,于平实中见力量
本诗语言极朴素,不事雕琢,但“唯独”二字的运用,是全诗最见功力的修辞选择。
“唯独”意为“只有这一个”,是排他性的强调。在“秦皇汉武皆存在”之后接“唯独当今毛润公”,构成的是“A存在,B也存在,但唯有C……”的递进式判断。这一递进,不是否定秦皇汉武的历史功绩(“皆存在”是肯定的),而是在承认前人伟大的基础上,将更高的敬意留给了“毛润公”。“唯独”二字,情感浓烈但表达克制,是全诗的情感支点。
(四)意境营造:从“写千秋”到“毛润公”,以历史长河为背景,以当代伟人为焦点
本诗营构的是“历史长河归于一人”的宏大意境。首句“写千秋”拉开时间的长卷,次句“篇篇有”填充历史的内容,三句“秦皇汉武”是长卷中的标志性人物,末句“毛润公”是从长卷中走出的当代伟人。全诗的意境从宏大到具体、从遥远到当下,最终凝于一个名字。
文体与艺术手法专业分析
(一)体裁界定:七言古绝,非七绝
若以近体诗七绝正体衡量,本诗平仄未严格遵循正体格律,不宜以严格七绝称之。准确的体裁定位是:七言古绝(咏史颂赞体)。古绝不拘平仄,以意为主,正适合本诗自由抒怀的创作需要。
(二)技法拆解
1. 用典与化用:“数风流人物”直接化用毛泽东《沁园春·雪》名句,以经典词句为标题,为全诗定下精神基调。“秦皇汉武”亦是毛泽东词中点评的历史人物。标题与正文,均在毛泽东诗词的话语体系中展开,构成了一种“以毛诗之语评毛公之功”的互文写作。
2. 让步转折法:“秦皇汉武皆存在”(让步:承认前人的伟大)——“唯独当今毛润公”(转折:将最高敬意归于当代)。这种“先让步后转折”的修辞,在古典诗歌中常见(如李白“眼前有景道不得,崔颢题诗在上头”),本诗以极简洁的“皆存在—唯独”完成这一结构,干净有力。
3. 以称谓寄情:“毛润公”——“润之”是毛泽东的字,“公”是敬称。以字加敬称呼之,而非直呼其名,体现了作者的敬意与亲近感。这与旧体诗词中对前贤的敬称传统一脉相承(如称杜甫为“杜工部”、称苏轼为“苏学士”)。
(三)美学价值:以最朴素的表达,完成最庄重的情感寄托
咏史颂赞诗常见的手法,是以宏大辞藻堆砌功绩,以华丽比喻形容伟大。本诗反其道而行,以极朴素的语言(“皆存在”“唯独”)、极简洁的结构(四句古绝),完成了一次庄重的情感表达。这种美学选择,与毛泽东诗词中“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”的豪迈自信遥相呼应——真正的伟大,不需要过多的修饰。
结语
(一)当代价值
在价值观日益多元的今天,以诗歌表达对开国领袖的敬仰,是中华诗歌“诗言志”传统的延续。本诗以《数风流人物》为题,化用毛泽东的经典词句,将古典咏史诗的传统与当代人的情感认同融为一体,为“如何以旧体诗书写当代政治情感”提供了一个简练而有力的样本。
(二)文学史意义
本诗是当代旧体诗词“毛泽东书写”谱系中的一首小品。自毛泽东逝世以来,以旧体诗词缅怀、颂赞毛泽东的创作始终不断,形成了一个独特的文学现象。本诗以极短的古绝形式,以“唯独”为核心修辞,在这一谱系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。
(三)情感升华
历史长卷,篇篇有英雄。秦皇扫六合,汉武拓边疆,皆是千古风流人物。但作者说:数风流人物,还看今朝。
砚墨挥毫之间,千秋往事浮现眼前。那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名字,都已在青史中凝固。而“毛润公”——这个以字相称、以公致敬的名字,对作者而言,不是遥远的历史符号,而是值得以“唯独”二字托付全部敬意的存在。
这首小诗,是一份朴素的心意,也是一次庄重的敬礼。愿每一位读到它的人,都能感受到那份穿越历史、抵达当下的赤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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